行舟

神在造人之初还不会爱人,却许我吻你。

【瓶邪】全身不退 1

全身不退1  

 

 
吴邪背着一个双肩包走出银行,径直上了停放在门口的小金杯,把背包放在副驾驶座位上,系安全带开车走人。他一边打转向灯汇入车流,一边打了个电话。



“喂,老痒,钱我取出来了,你什么时候用?”他看了一眼后视镜,一辆运钞车正缓缓停在银行门口。原来已经下午四点半了。“那我现在给你送过去吧,然后咱俩出去吃个饭。”



昨天晚上老痒打电话来,说要借二十万现金,结结巴巴也说不明白到底要干什么用,吴邪听了半天才大约猜到好像是他妈妈住院了,钱不够。仔细想想自己手里也有闲钱,划拉一圈之后全取出来打算给他送过去。



      老痒这些年也挺不容易,被放出来之后也一直没找到正经工作,娘俩就一直住在城郊一个小房子里,那地方吴邪去过一次,回来之后难受得差点要哭出来。



      往城郊走的这条路上车越来越少,吴邪叼了跟没点的烟,百无聊赖地盯着红灯倒计时,无意间看后视镜时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车后居然是一辆运钞车。



      运钞车?!



      银行总行明明在城东,这辆车跑西边来干什么?



      绿灯亮了,吴邪一边踩油门一边不住打量它,变了几次道之后发现它一直紧跟在后。



     操?吴邪突然加速,正要拐弯的一瞬,侧面突然冲出一辆黑色的路虎,硬生生把他别了回去。



     我 操,什么意思!抢劫还是绑架啊,老子车上是二十万不是两百万!老子又没抢你运钞车的钱!吴邪猛踩油门,速度骤然提升,车身都在微微摇晃,车门或是其他的什么东西发出咔咔的响声。老痒家位置偏僻,吴邪兜了个圈子,掉头往另一条通往市区的路上跑,路虎副驾驶上坐着一个光头的男人,看起来有点眼熟。



      不过这个时候吴邪没功夫想这些,金杯的配置显然不如路虎,渐渐有被赶上的趋势,不远处就是一片待拆民房,路上开始出现一两辆路过的汽车,吴邪咣的砸了一下喇叭,单手打开双肩包,抽出一捆钞票,开窗户全扔出去了。

      一万块啊。飘飘扬扬红了小半边天,不过效果不错,果然有一辆路过的车停了下来下车捡钱。

     最好是能制造点交通障碍,实在不行就当花钱造新闻了。吴邪一头冷汗,伸手去摸手机,通讯录还没打开,就听见砰的一声。

金杯晃了一下,带着刺耳的摩擦声失控地撞向一栋拆迁房。

     运钞车里的枪!他居然忘了这么重要的事!









渣子土屑簌簌而下,吴邪被撞得七荤八素,安全带勒得他差点窒息,他一边解安全带,一边拨开安全气囊,爬到副驾上开门跳了出去。



看起来像谋财的,吴邪没管剩下一背包的钱,借着参差不齐拆迁房的掩护,往深处跑,一边跑还一边在心里偷偷笑,傻x,下次抢劫的时候查一下幼年经历行不行,不知道爷小时候总来这儿玩吗。



当年也是一群上蹿下跳的熊孩子玩抓人,想不到十余年后的今天还要被迫故地重游,追忆似水年华。



老子回去了一定好好收拾你们。吴邪一边默默地骂娘一边夺路狂奔,身后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这时候他才开始后悔平时为什么每天都窝在铺子里打游戏而不是有事没事绕着西湖跑两圈。



这里老早就把住户全都迁走,但一直没有正式动工,拆迁区一片荒凉,杂草丛生。吴邪一开始还能循着儿时的记忆寻找藏身场所,最后越跑越不认识路,只能听见自己踩在干草上嘎吱嘎吱的萧瑟声音。



甩掉了?



吴邪稍微松了一口气,只要能在这里藏到天黑,天黑以后一切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回去以后联系三叔:刚才那个光头,总觉得在哪见过。



吴邪把脚步放缓,仔细地往四周打量,这些房子看起来都很不结实,甚至有的房梁都是摇摇欲坠的木头。他摸了摸兜,手机掉在车里了,兜里只剩半包烟,连打火机都没有。



唉。他叹了一口气,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下一秒扑通一声,一脚踩空,掉进了一个废弃的下水道。



“操 !”上空的井盖翻了翻,严丝合缝地盖上了。吴邪瘫坐在一片漆黑的地下,捂着摔疼的尾椎痛苦而悲愤地呻吟。



这 他 妈可好!藏着吧!别说藏到天黑,就是藏到死都没人发现!



一只冰凉的手悄无声息地探了过来,准确地掐住他的脖子,死死抵在井壁上。耳边响起了一个同样冷冰冰的声音。



“你是谁。”

评论

热度(3)